alPHa

只是想找个地方说说话
世界真是太热闹了
站在人群里总感觉脱节一般
忽然觉得像在喜马拉雅山上
我大声喊着 没有人能听见我
热闹的东西让人高兴 我也是
习惯了安静 他们问 你怎么不说话
不说话挺好 我的话说在心里
他们说 你这是脸皮薄 吃亏的
我说 哦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不在乎了

从实习到工作 也有小一年了
忙忙碌碌 浑浑噩噩 也有小一年了
一开始担起沉重尚会自我鼓励
一切都有尽头
而行至现在 只留下惫 怠
唯有一点感念
家人和他 生活皆自在
想来也开心许多

【结局之后】一点真心

听原声碟的一点真心时,忽然有感,随笔写写这种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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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疼痛,甚于身体上的疼痛。

它将五脏六腑拴在一起般,让你难以呼吸,心头冰冷钝痛。在一次次噩梦中惊醒,却不记得故人为谁,空余断片的记忆。

这种疼痛之下,却能生出希望,逼着你相信等待是值得的。

这是爱而不得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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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是无处不在的烈火,这个烈焰的地狱里似能毁灭一切。

那个混沌的人影还在,在满天烈火的反复吞噬中,全身焦黑模糊成一片。

那个影子似乎伛着身子,不肯倒下或是跪下,倔强而僵硬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两手微曲撑着地,不时发出一丝极其细微而隐忍的呻吟。如若不是身体上明显的颤抖,沈魏差点以为这个影子是雕塑。

再一次进入这个梦境的沈魏用手捂住口鼻,正待走近看得真切些。和过去的许多次一样,每当要看到那个影子的样貌之时,他都会忽得从这个匪夷所思的梦境里迅速抽离出来。他一直看不清那个影子,到底是谁。

这个影子近来越来越淡,淡到那抹焦黑都快被火光吞没。

他有种莫名的不安。

只是梦醒的朦胧瞬间,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如同锯齿磨过桦木的沙哑嗓音。他有种莫名的坚信,那个人影,一定在哪里见过。

沈……沈巍

 

“呵——”

从血色升腾的地狱回归熟悉的大学宿舍巍园。

大梦初醒的沈魏躺在宿舍里大口喘气,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冷汗浸湿了他的刘海,黏糊糊地粘在头上,他惶然地凝视着天花板,那团浓烈得要将人吞噬的大火似真切地烧在他的面前。

好疼……

好疼

那团火弥漫到心里,搅得五脏六腑像吊了块铁,倏然直直地下坠。

心头被某种冰冷的钝物集中,不可名状的疼痛再次泛滥开,让他难受得想干呕。

一定是昨天做实验忘了吃饭,老胃病犯了。

他摸了摸脸,眼角掠过一滴冰冷的液体,是眼泪。

只不过是个奇异的梦罢了

为何醒来后依旧会如此心痛

 

沈魏,龙城大学生物系大三学生,最近忙着做实验发论文争取保研。

他是本地土生土长的普通人家的孩子,品学兼优,从小到大都稳拿奖学金,一路顺风顺水考上了学界排名前列的龙城大学生物系。现下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多发些论文,申请本校的研究生。未来从事带动龙城进步的科研工作,过着自己安稳平淡的小日子,了此余生,足以。

昨夜没关稳的窗户隙里一阵窸窣风声,空气中弥漫着微发的花香。

比往年早来了几天啊,春天。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在微甜的淡淡花香里闭上了眼。早上没事再睡会儿好了,下午还得去海星鉴实验所报道,做所长助理研究员。

实验所的所长是将近五十岁的龙城大学生物系女教授,姓李,是沈魏准备申请的研究生导师。撇开每年惊人数量的科研成果,她待人真诚,热心为生活中遇到困难的学生奔走,受到每一届学生的尊敬,数十年稳守龙城大学生物系女神教授的称号。

沈魏一进入龙城大学,就反反复复从前辈嘴里听到这位教授的事迹。这位李教授曾带领龙城大学生物系和海星鉴试验所,在战后重建工作中立了大功劳,却不愿收下任何奖励,是个身份神秘的人物。

还有传言,李教授曾经的导师,在战前可是龙大生物系里响当当的学术传奇。但他在当年的混战中不幸失踪,巍园就是以他命名的。若他还在,说不定能给龙城大学生物系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走出宿舍楼之时,他侧身看了看迎春花,和往年一样并无异样。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坐到了迎春花畔的椅子上,细嗅花香。

他喜欢阳光落在身上的每个角落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阳光浸透了,干干净净,暖洋洋的。沈魏从小就有很重的体寒,连带着心头总有种冰冷的钝痛感。医生说,多晒晒太阳对他的身体有帮助。

他伸手去触及眼前的六角光斑,指尖有许多杂糅的色彩流连着,温柔地包裹着。

他闭上眼睛,心头那股冰冷钝痛慢慢散去,身体一轻,灵魂要融化在温暖的光晕中了。有种头重脚轻的眩晕感,他又想起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脑海里残存了很多断片的记忆,浮现起来很匪夷所思,他有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历过这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面对世间种种难以想象的劫难。

比如爱上一个值得他付出真心的人,然后失去他。

他最常看见的,就是那个火中的人影。

那个人影沙哑的声音又在试图同他说话。

这个声音的主人很无赖,从小到大,老在他脑海里瞎说些混账话,有的时候害的懵懵懂懂的沈魏一张素净的脸从鼻尖一直红到耳朵根。但每当听到那个声音响起,他就有种确信,那个人在他的身边,默默看着他一步步走来。

这次,那个声音强压住哽咽却坚定如初,仿佛发自很深的地底。

灯要烧完了,我可以无憾地离开了。他们研发出了新的灯芯,我背负的磨难即将终结。

小巍,你替我记着龙城阳光的温度。

这一世,换我来找你。

春夏秋冬,世间有你一点真心,我不悔。

我们一起去经历最平凡的喜怒哀乐

好吗?


 

声音戛然而止

耳边是广场上鸽子扑翅无尽的呼啦声

        


我……这是怎么了?

沈魏感到自己哪里有点不对,空落落的。挤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故作轻松地擦了一阵眼睛,鼻尖却不住发酸。

一滴,一滴,眼角的泪水刹不住纷纷滴落在膝上,眼前模糊成一片。

他机械地擦去一滴,又一滴,眼泪越来越多,难以克制、无情地从指缝滴下。直到他忍不住摘下眼镜,脸埋到膝间,眼泪终于放肆地涌了出来。


有种疼痛,更甚于身体上的疼痛。

将你的五脏六腑拴在一起让你难以呼吸,却逼着你相信等待是值得的。

这是爱而不得之痛,如同插在心头的一把刀。 

我不记得你是谁

但我一直记得这种疼痛

这个世界美得令人心碎,我想和你一起欣赏

可你是谁,你在哪里?

我期盼着,与你在阳光最盛处相见。

这一世,如果可以,我们去做两个最普通的人。在人海中早点发现彼此,不再分离。

等待捧花的姑娘(一)

大二的时候,我干过一份大学以来最久的兼职,满打满算持续了将近一个学期,但是只用每周去一次,有点像志愿者服务。委托人的要求很奇怪,每周六下午,去离岛疗养院,给一个叫顾佳的人送一束新娘捧花。花只要纯白的满天星,花的费用委托人出,跑腿费和谷城家教的时薪相比还要略高一截。看样子,对方多半是个讨女孩子欢心的有钱人,不过想出送花这招,真心有些过时。

——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顾佳这个名字。

第一次去离岛的时候正值深秋,云压得很低,灰蒙蒙得从船篷尖一直弥漫到天际的小山丘附近。前一天刚过一场雨,江水有些急,船有些不稳,船老大却也没什么好好开船的兴致。我坐的这条船上,除我之外只有对面一对提着满满两大袋东西的中年夫妇。见我怀里捧着花,两人都笑眯眯地看向我,又小声说笑着什么。我有些尴尬地转过头。

透过江上的薄薄雾气,可以隐约望见离岛上的那座小丘。离岛是流经谷城市区的菱江里的一个小渚,方圆不过两个小区的大小,上面只有一个建在小丘上的唐朝小刹和靠近滩涂的离岛疗养院。逢年过节坐船上岛烧香,人稍稍多些,不过也就坐满两艘船差不多,平时就极少了,只有去疗养院探望的亲属,上午两班,中午一班,下午两班。我坐中午这班。

下船的时候,便见着一个身影在简易码头边坐着。是个女孩子,外套随意披在身上,气色不是很好因而觉得有些疲惫。

“请问是顾小姐吗?”

“是的,是我,我是顾佳。怎么了?”

“有人请我把一束花转交给你。”

女孩子眼神微微有些暗淡,不过反应并不大,或许是说她也预想过了这种情况。大大方方地接过了花。淡淡地看了一眼,问我:“你觉得,它美吗?”

我由衷说了句,“挺漂亮的。”

她微微地笑着,解开蝴蝶结,把花扬起,抚到了空中。

我的视线也随着她的手飘了过去。

我们的眼角,皮肤,有冽风呼啸擦过,寒冷的感觉延迟传来,夹带着江面上肉眼不可见的水汽细末的触感。

一波,又一波,如同波浪一般,花一点又一点的散去,散到雾里去,直到最后,所有的花儿都散落在空中,雾里,消散,归于无。

做完一切,她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很客气地说:“下一班船两个小时候才开,我带你去院子里面坐坐喝口茶吧。”

虽说是疗养院,却没有想象中的老干部气质。倒像个扩充版的农家小院,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其中一个嘴里的石球掉在了脚边,另一个身上的红绸带接近半灰。院内的葡萄架子刚冒出个尖角,葡萄藤顺着垂到了外墙上。

“夏天的时候,这里的葡萄藤结了好多果子,鲜鲜嫩嫩的,特别漂亮,看着就像是漫画里画的那样,银光闪闪的。

“只是我们人太少,老人家不方便动,我又懒,吃多少就摘多少,但是总是吃不完,到后来果子烂了碾到地里,冲鼻的很,不得已又请开船的马叔引水上来,把里里外外冲了个干净才不至于把我们都熏死过去。”

一说起话来,顾佳并没有在意我是外人,倒把我当成了一个朋友,但语气还是淡淡的,我不听似乎也不影响她说话的兴致。

“是不是看起来很失望,并没有那么漂亮。”

“像民居,挺温馨的。”

“我一个姑婆年轻的时候嫁到岛上,这是她以前房子改建的,我能住到这里,也是托了她的福气。”

那个时候我还小但记忆很深,菱江上来来往往都是船,拉沙子的,拉货的,拉人的,从早吵到晚,半夜还有夜航船,也吵,一点也不诗意,充满油烟味儿。

现在冷清了,坐在码头上,看着白鹭一个点儿,一个点儿的从小沙渚上起飞,飞到烟气弥漫的对岸去了,拍打翅膀的声音整个江面都听得清楚.……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风景,试了试顾佳自己晒的红枣泡的枣茶,两个小时倒也过得飞快,转眼耳边又响起来船上马达“哒哒哒”的轰鸣声

我想起了什么,忙问,“你就不想要知道,是谁送的吗?”

她摇摇头,“花已经告诉我了。”

“好……那我完成任务了,下次见。”

“谢谢。”

聊聊天,轻轻松松地便拿到了那笔钱。站在回程的船上正盘算着怎么精打细算地过下周时,我不经意发现岸上的顾佳正看着我,或者是说看向我的身后,手指紧紧揪着披在身上的外套,眉间微微蹙起,却不是生气的样子,看上去有点费解。

这天雾大极了,船驶出去不过一会儿,她的身影连带着小沙丘,唐朝古刹,疗养院和这座岛都被雾气吞没了。

一片虚茫中,忽而响起啪嗒啪嗒的渺渺声响,像是少女疾走时的脚步声。

啪嗒啪……啪嗒啪………

“白鹭真多啊。”船老大随口叹道。


主动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无聊人生

想去看杉本博司的海啊……

你说会不会有你看见的海

20170921 夜雨

不知道雨都落在哪里,发出淅沥沥的声响,这么大声,又好像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虚渺又轻盈。

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本心站在什么地方,静静看着这些世界上的难题落到自己的头上。这么注视着自己,仿佛那些难题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一切词语都在脑海里翻腾着,寻找着喷涌而出的崩口。

一开始觉得难过,只想找个人说说话。直到后来,发现说话的人一直在很遥远的地方,即使说了也并没有什么用处。

对生活的要求越来越低了,只要能够安身立命就好了。

大四的成绩出了纰漏,早上和部门请了假,雨下得大极了,伞撑不住,宽松的裤子吸足了水就好像拖着两袋水走路似的。在闷热的办公室里,那个大肚子的女辅导员生孩子去了,留下来了那个带着浓重北方腔调的男辅导员焦急但又很热心地帮我找资料。没事的,没事的。他安慰我、我也不着急,只是语调里透出点焦急,这一点他察觉到了,连带着办公室的气氛更糟糕了。

状况有点麻烦,辅导员最后匆匆给了我一个老师的电话,让我自己问问清楚。

状况具体的内容不想再说了,只能说糟糕得这几天打起来的精神又被毫无自知的沮丧气压下去了。

有的时候不是努力就会有回报的,总是坚信着这句话。

总是打起精神做出开朗积极的样子,但是并不知道这么做他们就会喜欢我吗。主管和实习生笑颜笑语,实习生出什么事主管都会原谅她的啊,然而我呢,可能是个垃圾吧。任务都派给实习生干,有外出活动先想起实习生。我做的文案扔在那里能有一周,不是我不放心问了一句,现在还在积灰吧。我就是玻璃心,好想把自己砸碎啊。

A先生离开的时候,便是这么想着的。即使三年的时光再缓慢,也只不过美好得像夏初暑气中残存的桃花瓣儿,烈日当头,全都化成风中的浮尘。

不想离开这里,只是一次次这么无力地看着自己软弱下去,真的很累了。拼了这么久,渐渐地,除了工作以外所有东西都在逐渐丧失兴趣。不敢离开,父母大概会很难过吧。但是真的很累了,很无趣的日子,明天还在继续着。

这几天越来越觉得全身上下都有病,可能压力太大了吧。实习生天天还要把她大学里的破事都要告诉我一遍,脑子有病吧,我最不缺的就是大学的破事。


人と物

晚上摸鱼~

茨城连夜地震,朋友带着点戏谑和困意地报了平安
忽而有些感触一直睡不着,便去看了他的bot

是个害羞的人,
喜欢看luna  sea的pv
会在拍摄间隙和鼓手溜出去偷偷拍照
坐在丸之内电车上,听着ipod忘了所有思考的事情
明白大家都想赶走孤独却会说“我就是需要孤独的人啊”

p桑说,第一次开live的时候是个雪天,后来每一下雪就想起那时候的事
数来也有十多年了……

下过多少雪,就曾有多少思念

工作有些不顺心,偶然翻起大学时留下的稚嫩文字,忽而回到了那些年的记忆里了……